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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紫寧是本命。

人有三次死亡。第一次是埋入土壤,第二次是户口被销,第三次是无人忆起。


你看起来很好吃

※超级沙雕警告

※OOC预警

※写的烂也不许骂!



  张紫宁是乌托拉草原的一只孟加拉虎。 白的那种。


  刘人语是乌托拉草原的一只小兔子。野生的那种。




  张紫宁在乌托拉河狩猎,结果遇到了刘人语。




  这只兔子看起来很好吃。这是张紫宁的第一想法。


  “小兔子,跟我走吧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草。”典型的拐卖儿童,呸,拐卖兔子用语。


  “我不叫小兔子,我有名字的,我叫刘人语。”刘人语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红眼珠。


  “我叫张紫宁。”那就陪这只小兔子玩一下吧。


  “你骗谁呢!老虎怎么会有名字呢!”


  ???你特么一只兔子不也有名字么?


   “呵呵。你不要以为我是这片草原最平易近人的老虎就为所欲为。”


  “妈妈说,一山不容二虎。所以这里只有你一只老虎,怎么就最了呢?”


  “我们这不是草原吗?怎么就山了呢?”


  “你不是说要带我吃好吃的吗?走吧。”


   哟呵,这话题转得够快。


  “说好的好吃的呢?”刘人语抗议。


  “我家门口啊,去吧。”


  “兔子不吃窝边草!”


  “喂喂喂,我书还是读过一点的好吧。兔子不吃窝边草明明是你自己的窝。这是我的窝好吗?老虎窝门口有没有草有关系吗?”


  “嗯...有道理。”


“刘人语。你以后别走了。”


“为什么啊?”


“我养你。”


“好啊。”


  兔子嘛,要等养肥了才好吃。





  张紫宁在乌托拉河狩猎,遇到了一只兔子。


  啧,这兔子比刘人语丑多了,不看不看。


  对哦,不知道刘人语吃饱了没。


“刘人语!刘人语!”张紫宁在河岸旁的草丛里寻找着刘人语。


  在这里啊。张紫宁看着绿色的青草里显露出的白色小尾巴。


  张紫宁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。


  是一只公狮子。身后没有狮群,看样子是刚刚被驱逐。正准备拿刘人语做晚餐。


  想到这,张紫宁的怒火没由来地上来了,自己的食物怎么能被别人吃了?于是很凶地把那只公狮子给赶跑了。


  再转过头去,刘人语瑟瑟发抖得趴在草丛里,把自己的眼睛挡住。


  噗。张紫宁忍不住笑了。


  还有点可爱。


  “刘人语,别怕了。”张紫宁拍了拍刘人语。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

  “好。”


  兔子嘛,受到惊吓肉就不嫩不好吃了。





  “紫宁儿,你们老虎是怎么洗澡的呀?”刘人语躺在张紫宁舒服的柔软皮毛上。


  “你问这么多干嘛?赶紧睡觉吧。”


  “可是我想知道嘛。”


  “烦死了,再问就吃了你。”


  “我...”


  “真是输给你了...我给你讲故事好了。”


  “好呀好呀!”


  “我只讲一个哦!再缠着我我就吃了你!”我一定吃!


  讲了五个故事,唱了两首歌。




  真香。


  兔子嘛,睡不好就不好吃了。





  一晃就到了过年。


  终于可以把小兔子吃掉了。


  张紫宁高高兴兴地找来一块红布给刘人语盖上,准备享用。


  忽然,刘人语掀开红布。


  “你终于要娶我了呀。”


  张紫宁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种不知名的温暖包住了。


  吃不下去了。


  “是啊,刘人语,那你要嫁给我吗?”


  “我愿意。”




  张紫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养了一年的粮食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夫人。


  兔子嘛,刘人语那样的张紫宁才喜欢。


 

End.


 


突然有点想写沙雕文


新搬来的邻居让我没有底线(二)

标题好像是这样的?没有底线还是毫无底线来着?


忘了,不管了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(假装分割)


  秋风果然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东西。


  站在演讲台上的张紫宁瑟瑟发抖地想。


  作为优干,张紫宁被迫担任这个欢迎高一新生入学的演讲者,但是由于刚刚带着一个认识了一天不到的高一学妹参观了学校,张紫宁不幸地迟到了。于是胡乱扫了几眼演讲稿就跑了下来,以至于把早晨带来的薄外套漏在了教室。


  还好放假时就已经把演讲稿背得滚瓜烂熟,张紫宁也顺利完成了演讲。


  下面的刘人语倒是挺不顺利的。原因是她听到高一新生们说的话。


  “这个学姐长得真好看啊!”


  好看就好看,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。


  “声音也好好听!”


  好听又怎么样?又不会说给你听。


  “我要pick她!”




  你当这是选秀呢你pick?


  刘人语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确实xxj了。


  —


  “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高一?”傅菁表示难以接受。“我饿了一早上你就带着我们来高一?怎么?让我吃学弟学妹啊?”


  “哎呀,不是啦,我是来找人的。还有,明明是你们自己跟过来的好不好,怎么还赖我呢?”张紫宁往班里望着,向刘人语招手。


  “紫宁儿!你怎么来找我了?”刘人语看到张紫宁,直接把新书往抽屉里一塞,走出教室。


  “你早上不是说对学校还是有点不熟吗?怕你走错了,所以就过来带你去食堂。”


  “那紫宁儿怎么知道我的班级在哪里的?”


  “这个嘛...你不是说要一起回家么,那我不是要来找你吗?所以就找了一下你在哪个教室。”


  “啊,还有,我的教室在对面那栋教学楼,4楼最右手边那间教室,有事的话可以去找我。”张紫宁补充道。




  “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?”孟美岐结束了话题。


  “对哦,差点忘了。这个是刘人语,我的邻居,也是我们学妹。”


  “你好,孟美岐。”


  “傅菁。”


  “赖美云,你可以叫我小七。”


  “戚砚笛。”


  “我们能先去吃饭么?我快饿死了。”傅菁等大家都握完手后说。


  “紫宁儿比较喜欢吃肉吗?”刘人语看了看自己饭盘里的青菜和水果,再看了看张紫宁饭盘里的肉和...肉,得出了结论。


  “嗯...不太爱吃青菜。”张紫宁趁着嘴巴休息的当回答了刘人语。


  刘人语看着张紫宁用纸巾把桌子擦好,再拿出不知从哪里取出来的餐具垫垫好,把外套的袖子拉到十公分以上,才拿起筷子准备开动,再看了看自己心酸的孤零零的饭盘,最终把疑问就着青菜下了肚。


  “咳咳...”刘人语刚夹起一根青菜放入嘴里,突然看到傅菁和戚砚笛互喂对方。咀嚼到一半的青菜差点没把自己呛死。




  刘人语依然没把疑问说出口,因为她想起自己在张紫宁的眼中应该乖巧可爱才对,张紫宁不知道的心理活动丰富一点倒没关系。


  张紫宁倒是突然停下了。问刘人语怎么了,是不是呛到了,要不要紧。


  刘人语摆摆手说没事,继续埋头对付着自己的饭菜。


  —


  大概是过了两个星期后,刘人语刚从小卖部买了一瓶橘子汽水回来,看到一个男生正在告白,对象是张紫宁。


  刘人语气得两眼一抹黑。


  苍天饶过谁?


  刘人语摔倒了。


  张紫宁正在脑中搜寻这些年拒绝别人的说辞,看到刘人语摔倒,大脑当场死机,直接奔向刘人语去了。


  “没事吧,痛不痛,摔到哪了?有没有摔到骨头?”


  刘人语突然觉得摔了好像也挺好的,虽然痛是痛了那么一点。


  “说话呀!”有点凶的话语说出口,张紫宁似乎有所发现,又赶忙换了一种语气。“还能走路吗?我背你去校医室吧,来,慢慢上来啊。”


  “紫宁儿,能不能走慢点...”刘人语本是不想破坏这番情境的,但是腿上传来的刺痛感实在过于清晰。


  张紫宁放慢了步伐,走到了校医室。等到刘人语的伤口处理完之后再把她背走。


  “今天我载你回家吧,上车。”张紫宁拍了拍自己自行车的后座对刘人语说。


  “好。”刘人语坐了上去,手轻轻地抓住了张紫宁的衣角。




  “你今天真的很让我担心。以后走路要小心点知道吗?要记得看路,不要想东想西的。你的腿没好之前,都由我来接送你,知道了吗?”


  “嗯。”


  张紫宁听刘人语的情绪波动不是太大,以为是因为太痛了,没有心情搭理自己,就没有再说话。


  “这个药膏要记住擦,自己不行的话就叫我帮你擦,知道了吗?好了,快回去吧,好好洗个澡然后写作业。洗澡的时候伤口也不能碰水,洗完澡之后伤口得自己消毒一遍,家里有双氧水吗?没有的话来找我拿,知道了吗?”


  “知道了,谢谢紫宁儿。”


  不是不想说话,只是幸福感充斥了所有的感官,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

  因为陪伴,所以幸福。


  TBC.


  一小时速打,巨困,先睡了,内容极差警告。


 

 


慵懒到写了一章就不想写了...不然你们来我脑子里看看吧?脑中已经构思完了


还有人不知道这个吗?

新搬来的邻居让我没有底线。(一)


※OOC预警
※对于吃东西的环境极有追求宁
※周更预警

  张紫宁一直都不太喜欢秋风,甚至算得上是有点讨厌了。

  但好巧不巧,当秋风第一次拂过拜访成都的时候,张紫宁正在街上置办些新物什。

  淦。

  秋风抚摸着春熙路,安静地在张紫宁已提了些购物袋的手上又增添了鸡皮疙瘩,引得张紫宁一激灵,眉头自然地蹙了起来。

  “呼。”张紫宁对着手心呼了口气,习惯性地搓了搓准备放到口袋里。然后就发现自己穿的是白t,没有口袋。眉头似乎又皱得深了点。

  张紫宁决定放弃等了半小时还没来的7路公交车,转身进了离公交站最近的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。

  便利店里的室温比起秋风刚刚侵略过的街道属实好了许多。张紫宁的眉眼渐渐舒缓。

  目光顺着冰柜一层层寻找,最终停留在那个绿色包装的玻璃瓶上,上面印的是“唯怡”。

  开柜却晚了一步。当张紫宁刚意识到冰柜里最后一瓶唯怡豆奶被一只手挡住的时候,那只手已经把豆奶拿出来了。

  张紫宁对于自己没有拿到豆奶的行为感到难过,用“今天天气这么冷,还是不要喝冰的了。”的想法安慰了下自己。

  可是豆奶就是要冰的才好喝!

  下一秒对于美食的追求就反驳了这样的想法。

  “你要这个?”

  “啊?”张紫宁抬头看向那个向她递来一瓶豆奶的人。“你喝吧,我...我不想喝冰的。”

  “哦,那我拿了?”

  “等...等等!那个,今天天气有点凉,你还是喝常温的吧。但是豆奶冰的才好喝哎!”

  “蛤?”刘人语懵了。

  什么啊,奇奇怪怪。刘人语拿着豆奶走向了收银台。付完钱的时候张紫宁已经走了。刘人语也没停留,推门出了便利店。

  “叮咚——”

  “叮咚——”
 

  张紫宁终于挣扎出了被窝。

  “谁啊?”烦死了。

  “我是今天新搬来的邻居,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了吗?”

 
  “来了来了!”张紫宁穿上灰色拖鞋,由于匆忙,把拖鞋穿反了。

   认认真真地摔了一跤。认认真真地摸着伤口痛了好一会。认认真真地一瘸一拐走过去开门。

  “有什么事吗?”对着已经没有一扇门之隔的邻居说。

 
   “就是来给你送点东西,这家红糖糍粑超级好吃的!一定要趁热吃哦!”刘人语把早已打包好的红糖糍粑双手递出。

 
  “啊?谢谢。”张紫宁伸出双手接过。

   张紫宁抬起头,愣了愣。

  “是你?”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声音。

  “今天便利店,我就那么一说,你不用放在心上!如果打扰到你了,我很抱歉。”张紫宁赶忙解释道。她可不想被人当成怪人。

  “不打扰。豆奶挺好喝的。”

  “是啊是啊!唯怡真的很好喝!就是现在天气转凉了喝不了冰的了有点可惜...”张紫宁说着说着委屈似的撅起了嘴。

  啊对不起我又说多了...”张紫宁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话痨。嗯,一定是因为豆奶。

  “没关系。”

  “你对陌生人都这么热情吗?”刘人语想了想,还是问出了口。

  “不是。”

  “但是见到你就莫名想说这么多。”张紫宁补充道。

  “哦。”耳根有点烫烫的。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回去了。”说完立刻跑回了家。

   “什么嘛?害羞了哦?”

 
  张紫宁关上门,准备享用红糖糍粑。

  从厨房拿出带有些古典花纹的餐具,打开水龙头上的过滤器,用过滤过的水把餐具清洗了一遍才摆放到餐桌上。

  张紫宁把餐具摆好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拨弄着头发想了想,对了,是餐具垫。从橱柜里拿出一张不常用的粉色餐具垫,又重新摆好餐具,终于开始品尝红糖糍粑。

  嗯,有点凉了,但是甜度却比平常吃的甜了一些。

  原来这个小孩喜欢吃偏甜的东西么?不对啊,她喜欢吃什么关我什么事?张紫宁把餐具清洗好,关掉了过滤器,把装红糖糍粑的袋子和包装盒扔进垃圾桶。玩了一会手机之后刷牙上床睡觉。

  翻了个身,把六点钟准时响起的闹钟关掉。不想起床的想法在脑中挣扎了十秒之后被张紫宁丢出脑中。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洗漱。

  双鱼座的糟心日常又开始了。“晨跑,不晨跑,晨跑,不晨跑...”张紫宁数这个永远都能数到不晨跑。主要是,即使数到的是晨跑,她也不会去跑的。当然了,即使不想去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嗯,这样就能制造并不是自己不想去,是天意让自己不去的假象。

  “叮——”面包好了。张紫宁把吐司盛到早就准备好的碟子里,从冰箱里拿出果酱和买了一箱的鲜榨果汁。

  “叮咚——”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了张紫宁进食的雅兴。

  带着「是谁打断我吃早餐」的愤怒想法开了门,却被一双湿淋淋的大眼睛熄灭了怒火。

  她听见那双眼睛的主人说,可以让我进去一起吃个早餐吗?

  张紫宁承认自己对于可爱的东西毫无抵抗力。又拿出一套餐具清洗,放在了桌子上。张紫宁想了想,把亚麻色的餐具垫换成了粉色。

  “姐姐这里看起来好舒服啊,是北欧风哎。”

  这声「姐姐」叫的倒是很顺口,好像叫到了心里的某个地方。张紫宁煎着荷包蛋的手颤了颤,荷包蛋变成了心形蛋了。

  “我比较喜欢简约一点。”

  “对了姐姐,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过。我叫刘人语,是某中学的高一新生。”

 
  “我叫张紫宁。”张紫宁把心形蛋和刚烤好的两片面包端出来。“是大你一级的学姐。”

  “姐姐和我同个学校吗?”刘人语眨了眨那双对于张紫宁来说具有杀伤力的大眼睛。“哇,姐姐做的早餐看起来好棒!”

  “快吃吧,新生不是要早点去学校吗?”

  “那我以后能每天来你家吃早餐吗?”

  你还得寸进尺了?张紫宁准备一口回绝。

  “姐姐~”

  “可以。”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答应了。

  “谢谢姐姐!我可以叫你紫宁儿吗?”

  没大没小!绝对不行!

  刘人语用那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张紫宁。

  “...随便。”真香。

  “紫宁儿真好!”

  “别说了快吃吧,等下就迟到了。”张紫宁觉得刘人语再问下去自己就没有底线了。

  吃完早餐,张紫宁和刘人语下楼准备去上学。

  张紫宁坐上自行车的瞬间,突然觉得刘人语会问能不能和她坐一辆自行车。回头看了看,还好刘人语自己有一部自行车。

  真好,我还有底线。

  “紫宁儿也骑自行车吗?”刘人语差点欢呼出声。“太好了,那以后上学放学都一起吧!”

  “好。”

  张·没有底线·紫·还很开心·宁

tbc.

ps:餐具垫是一个根据心情摆放的东西。

pps:请聚众集资给我一个名字,这个名字好难听,但我想不出来啊...

我说几个会触怒写手的点

太真实了。

免庖丁:

1. 平时不留言、不点赞、不推荐,只有催更时出现;
2. 催更时只写“催更”、“什么时候更”、“多久更新”,口气活像年关来讨债的;
3. 真因为热度太低准备弃坑,或者真的弃坑了以后,出现从未留言、点赞、评论过的ID:“大大不要啊我一直在看呢”,但写手恢复更新后还是看不见这个人,薛定谔的读者;
4. 石墨挂了,蹭蹭出来一堆留言:“挂了” “求补档”,但是真补了以后就没声音了。


以上允许转载。

伊人


“皓月当空,

恰便似嫦娥离月宫,

奴似嫦娥离月宫。

好一似嫦娥下九重,

清清冷冷落在广寒宫,

啊广寒宫。”

是张紫宁唱的《贵妃醉酒》。

青衣是男人的梦。可张紫宁却偏偏唱青衣。

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张紫宁会去唱花旦,但是她没有,和她同期的吕小雨曾经问过。但张紫宁只是摇摇头,眼底里满是萧然。

“刘队,今日怎么有兴致来雅园听曲儿了?”看到刘队,大家自然是争着去的。

你问刘队是谁?

刘人语,二队队长,不过19岁的年纪便打赢了第一场仗,带着二队的人全都回了城里。现在是山本太君最看重的手下。现在太君不在,在济南城里,刘人语就是天。

“路过了,就进来看看。”刘人语朝着戏台最前方的桌子走去。

“茶来了!”

刘人语尝了一口,笑了。

随即是人头落地的声音。“太烫了。”当事人兴趣盎然得看着台上的表演,对身边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脚步声毫不关注。只是一直看着戏台。

“你为什么不跑?”刘人语右手肘撑着桌子,手掌搭在下巴处,半眯着眼看台上依然在唱戏的青衣。

张紫宁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唱着,对台下的事视若无睹,好一个痴迷的样子。

刘人语走上台去,手轻轻抚住张紫宁的腰,用自己眼里的星河去凝视对方,似乎想把对方看透。

“刘队,不合规矩。”张紫宁用极为平稳的语气说道。

刘人语倒也听话的放手了。

“世人说刘队,冷酷无情,专横跋扈,今日一见,倒是只对了一半。”冷酷无情有了,专横跋扈却没有。

刘人语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张紫宁,然后走了。

张紫宁自然没有看到刘人语转身后眼底的错综复杂。

“刘队今晚8点在府上等你。”

张紫宁当然赴约了。准时的让刘人语怀疑她是不是掐着表过来的。

“我可以叫你紫宁吗?”

“刘队做事何须问?随你怎么唤我便是了。”

“只是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
“今日第二次见,刘队竟是连冷酷无情都没有了。所以说刘队是那种见多了几次就会原形毕露的人吗?”

“叫我人语。”刘人语没有回答张紫宁的问题,更加在意的仍是称呼问题。

“刘队,这不合规矩。”

“哪来的这么多规矩不规矩?我便是规矩,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。”

“好的,人语。”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好的,刘...人语。”

张紫宁踏着月光回去了。那背影也许算不上很美,但是足够刘人语痴迷。


“你听说了吗?刘队喜欢上雅园的门面张紫宁了!”茶馆永远是传播消息的最好地方。你只要在这坐上一会儿,喝上一壶茶,便可听到近两天的最新消息,比外面传唱“号外——号外——”的倒是快的多了。

“什么?不可能吧,就刘队那冷酷样。”

“怎么不可能?不过我觉得刘队这次,难啊。张紫宁可是我们济南城里最难摘的一枝花。哎你还记不记得上回李家二少爷说要追她。每天都去雅园捧场,送各种东西的,那钱花的跟流水账似的,差点没把他老子给气死。”

“我记得我记得!后来李二给张紫宁送了一束什么西洋那边来的花,引来一堆蜜蜂。你说他送啥不好,送这会引蜜蜂的花!”

“李二那也是蠢,希望刘队不要步他的后尘了。”

城门口的第二条巷子里有家糕点店,桃花酥尤为惊艳。每天清晨都排满了巷子口。刘人语闻着那清风带来的阵阵桃花香,排了几柱香的时间,买了一盒桃花酥。

“紫宁,桌上那个是刘队刚刚派人送过来的,让你趁着热吃。”正在上妆的演员对张紫宁说。

“啊?好,知道了,谢谢。”张紫宁打开盒子,拿了一块桃花酥尝尝。是城门口那家,只有那家做得那般好吃。

往后刘人语就一直送着,每天早上都有桃花酥,每天下午都有菊花蜜,每天晚上都有桂花茶。

直到张紫宁迅速发胖导致上台困难。

但是刘人语说没关系,胖了她也不嫌弃。

张紫宁嫌弃。即使刘人语极力阻止张紫宁减肥,张紫宁还是瘦了下来。




“太君,您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
“他们太狡猾了!我军刚占下了山寨,当晚受到袭击,我方损失惨重。我提前撤了兵,调整兵力后再出击。”

“算了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好不容易回来了,陪我去看戏吧?”

“是,太君。”

“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

鸳鸯来戏水,金色鲤鱼在水面潮

啊在水面朝”

张紫宁依然在唱《贵妃醉酒》。

“台上表演的是谁?面生的很。”山本太君问。

“啊,太君,这是我们雅园的门面,张紫宁。”有人赶忙回答道。

“哦?我之前来雅园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
“太君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了,之前您不都不爱看京剧吗?可不知您今日突然来访,小的这就去换成昆曲或者川剧。”

“太君,要不我还是叫人换了吧?”刘人语说。

“没事。就她吧。”


“你疯了?你明知道山本太君来了,你还在那?”

“人语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唱青衣吗?”张紫宁答非所问。

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个!”

张紫宁没有理睬,继续说着自己的。“他们都说,青衣应该是男人唱的,可我偏不,我就要唱青衣。我能看懂青衣的悲,你知道吗?那种孤寂,青衣那种自带的淡淡的忧愁。作为卧底,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演,每一天都在演,所以我想做回自己了,做一个青衣。”

“所以当时紫宁儿跟我在一起也是演戏吗?所以紫宁儿当时分手才说的这么果断吗?”

张紫宁背过身去,没有回答。

“张紫宁!你看看我,你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,是不是?”刘人语把张紫宁强掰过来。

“是!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刘人语走了,留下一路泪水。

刘人语和张紫宁的相爱是个错误。张紫宁不禁想,如果那个晚上她没有强吻刘人语,她们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
她们相恋没过一年,张紫宁就接到了任务。张紫宁清楚地知道她们是无法违抗的,她不想刘人语等她,所以她说,刘人语,我们分手吧。

后来刘人语也接到任务,是卧底。

组织说,在济南城里,雅园有个人会接应刘人语。所以刘人语自己去看了第一场戏。当刘人语看到张紫宁的那一刻,她突然就脑袋一热,忍不住冲上去,但是理智还是让她散了人群。

后来听到山本太君要回来了,刘人语知道这不是好事,忙给张紫宁送吃的,只为了让她不能唱戏,山本才不会看到她。但是刘人语没能阻止。刘人语知道的,张紫宁那样倾国倾城。

山本太君很快就喜欢上了张紫宁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让张紫宁跟着,有时甚至是和另几个军官讨论事情,也会让张紫宁在旁边侯着。

“山本,从哪找来的这么好看的美人?”

“是啊山本,这么好看的美人胚子不给哥几个玩玩儿?”

“行啊,拿去吧。”

“先不急,美人儿,我们先来玩个游戏。”

“中国じん人はいぬ犬です。美人儿,跟着我念。”

张紫宁自是不肯念的,那份高傲不允许张紫宁说出有辱国人的话。

“我不。”

那几个军官眼看着就要把手上的茶杯砸到张紫宁身上,“太君们,她不说,我来说啊,怎么能让这贱人扫了太君们的雅兴?”是另一位过来陪着喝酒的女子。

“中国じん人はいぬ犬です。”

“你看,这就是你们国人。”那些军官对着张紫宁说。

“我问你,中国のゴミ用中文怎么讲?”

“中国万岁。”这次是张紫宁回答的。

那群人立马喊着“中国万岁”喊的起劲。最后醉醺醺的回去时嘴里还嘟囔着“中国万岁”的话。

张紫宁最后去雅园唱了一次戏。

“秋风起 落叶飘 秋月挂天上

剪不断 缕缕忧思 绕愁肠 ”

这一次她唱的是《嫦娥奔月》。

很多人来看了张紫宁的最后一场戏,刘人语也是其中之一。

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刘人语看着就哭了。后来他们是这样传的,刘队因为爱而不得在雅园里痛哭流涕。



张紫宁的任务是盗取机密文件。那晚她趁着山本太君熟睡,正想翻机密文件,却不曾想山本太君已发现刘人语是卧底的事,所以才提早回来。看这封信是新的,还没有送出去,应该不会有人知道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张紫宁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纸也掉在地上。

“你是卧底?”山本太君看到那封自己手写的信才明白一切。

张紫宁拿着把匕首刺上去,默认了。

“为什么...”

“没用的,上面已经知道有一个卧底了,刘人语跑不了的!”山本太君突然笑了起来,“你们两情相悦又如何?你们还是不能在一起!我山本得不到的东西,她刘人语也别想得到。”

张紫宁没有多说话,默默把尸体抬回床上,等待着天亮有人进来。

“号外——号外——雅园门面刺杀山本太君——雅园门面刺杀山本太君——”

“给我来一份。”

“也给我来一份!”

“我也要一份。”

一时间,风声四起,城内人心惶惶。谁都没想到人前和蔼的张紫宁会杀人。

刘人语去到的时候张紫宁还在牢里。

刘人语听到她说,如果有来世,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。

End.


番外:

上面屡次传来消息,张紫宁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,她决定明晚就动手。

然后雅园就发了宣传,张紫宁最后一次演出。

张紫宁唱的是《嫦娥奔月》。

在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,刘人语听到的是另一番话。那是专属于她们的暗号。

张紫宁说,

人语,我要动手了。

对不起

我爱你

所以刘人语哭了。然后她在台下一片喝彩声中说,我也爱你。





如果没看懂,是我写的不好。不要骂,谢谢。没有过多描述她们的爱情,是因为还没有开始就结束。生在这个年代,无奈。